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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老婆叫桃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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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13 05:48:49 |显示全部楼层



  我是一个软弱的人,更贴切的说是一个软弱的男人,你说软弱的男人心地善良,那我会偷偷地笑,软弱的男人在生活的夹缝里寻找尊严。

  晚昏的我喜欢坐在村头那颗老槐树下,这里总能看到那些自认为很得意的人,一只头顶红帽的工蚁顺着布鞋爬到了脚脊,我捡了半粒干硬的米饭档在了它面前,它警觉地嗅了嗅,随即在我脚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,“这个娘卖个!”我用大拇指向他盖去,蚂蚁变成了粉沫,只留下一道朱红色的“蚁尸”,我心里很是惬意。

  “瑞宝几,还不回家给你婆娘做饭!犁完田的牛二爷又在调侃我,我早已习惯了这些令人厌恶的玩笑,嘴里应和着憨笑,心里在骂:“这个和牛困觉的!”

  我老婆是村上唯一的女兽医,她能干、泼辣。正因为如此,村里的能人都不敢要她,才让我捡了个便宜,我只能这么解释。洞房那晚,我趴在她身上折腾了三二分钟就下来了,老婆抱着我透不过气来,她轻咬着我的耳根,“你什么都可以没有,但以后你不能背着我搞其她女人!”她的眼光让我不寒而栗,犹如她药箱中那把阉猪用的刀子。

  我在村里是个闲人,也有人说我是个有福气的人,其实我只是当别的男人在外砍柴插秧的时候我在家洗衣煮饭罢了,谁要说这是婆娘干的事,我会骂他祖宗。当有人在村头叫“瑞几婆娘”时,我就知道又有人叫我老婆去给猪切打针阉后了,我会快速地从后屋冒出来,为她准备好药箱和一个装猪器管的袋子。老婆是个精明的人,精明的女人自然会做一些男人不齿的事。

  老婆三月里生,叫桃花,自从嫁给我后,连名字也改了,村人都叫她“瑞几婆娘”。

  天气暖和的时候我会披着老婆给我做的大衣,在村头转悠,偶尔会碰到哪位大爷发给我一支发黄的旱烟,或帮哪位大婶赶一赶鸭婆。深秋的天空是白色的,枯黄的松针树叶落了厚厚的一层,踩上去软绵绵的,一个灰色的生命在树叉上游荡,没等我回过神来,已经消声匿迹。

  老婆突然病倒了。这是跟我结婚二年多以来的第一次生病,她全身冒着冷汗,神智已不是很清醒了,躺在床上梦呓般地呻吟,面部痛苦地抽搐着,额头滚烫,像一朵朵盛开后的桃花。

  其实老婆很漂亮的,两年多了还保持着嫁给我时的身材,上下均称、凹凸显著,只是因为劳碌心脸上才那么快就有了深褐色的雀斑,眼角也泛出了浅浅的鱼尾纹。

  我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慌得手忙脚乱,只有去村外请医师,给兽医请医师这件事有点荒唐,我一直认为那些医师拉下门帘在病人房里做的事情,肯定是见不得光的。就像小时候女孩子对男孩子站着撒尿很感兴趣,却害羞地用几根手指遮住眼睛,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多么地想偷看呢!

  林二嫂坐在门槛上给孩子喂奶,露出半边硕大的,白的诱人,我想起了老婆在枕边跟我说的话,强忍着移开了眼睛,像我这样的男人,老婆还怕我乱搞女人么?

  医师姓王,上面还有一个小时候得肺结核死去的哥哥。村上的人不管老少,都叫他王二爷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圆梦征程。王二爷四十出头,面色红润,颧骨很高,下巴留了一点读书人的山羊须,他正在细心地切着旱烟丝,见我来了,他麻利地抓起一把烟丝叫我抽,我没有接,都什么时候了,还哪有心思抽烟。“王二爷,我老婆不行了,您快帮忙去看看!”我的声音接近了哀求,只差点没掉眼泪。

  王二爷听了,把烟丝一把丢到了砧板上,问我“她怎么了?别急慢慢说”,边说边往内房走去。“她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上午浇完菜回来就有点头昏,本想睡一下就好了,没想到一睡就……”我有点语无伦次。“走吧,快带我去!”我的话还没说完,王二爷已从内房出来了,肩上多了个药箱,深褐色,箱子的侧盖油黑发亮,不由地想到了老婆的那只,每次都是我帮她整理器皿,突然脑海晃过这么一个念头,要是一张桌上摆着两个这样的箱子……我不敢深入去想,不由地骂自己真贱。王二爷似乎比我还急,大步走在前面,边走边问我老婆的症状,我屁颠屁颠的小跑在后面,好像是发现了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,生怕被别人抢先。

  来到家,我老婆连呻吟声都没有了,王二爷说是短暂休克了,叫我回辟一下,他要施针。我心里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,但看着危在旦夕的老婆,只好无奈地走出了房门。在门外怎么也静不下心来,我又跑去找表婶,她是村里的接生婆,不管能不能帮上忙,她见多识广,多一个人给我多一分安心。

  王二只看白癜风的医生爷在我老婆房间呆了将近一个钟头,这一个钟头世界发生了很多事情,我一件也不想知道,我感兴趣的是王二爷在我老婆房里,他是看病吗,有这么久吗,我突然后悔起来,我为什么要叫他过来呢?您不要笑我这些龌龊的想法,一个男人,特别是一个软弱的男人,是值得同情的,您不屑也罢,但我想这一个钟头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。王二爷说,我老婆是劳累过度,又吃了重庆市治疗白癜风最好的医院不干净的东西引起食物中毒的,抓点中药,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。

  这次大病后,老婆变懒惰了,有时会独自一个人发呆,或者在我的面前用扁担使劲地打猪的屁股,我不再闲了,她老是指使我去做一些以前不让我干的事,而就在前几天,她居然骂我不是个男人,虽然我也这么认为,但经过另一个人的口,却让我最后一点自信也荡然无存了。

  王二爷也会偶尔来屋里坐一坐,询问一下我老婆康复的怎么样。他似乎是救世主再世,每个人都会挤出笑容来讨好他。

    

  今年的冬天一改往常的习惯,来的沉重而缓慢,居然会看到几只候鸟在凉爽的水田里打闹,让人们感觉仿佛一个被阉掉的太监蹲着撒尿的尴尬。

  我百般无聊地走在田埂上,发现自家长势正好的大白菜被谁家的畜生啃掉了不少,我点了一下数量,骂骂咧咧朝家走去,我得告诉我老婆,她绝不会便宜这些肇事者的。回到家,忽然发现桌子上多了一只深褐色的药箱,箱上的红十字生硬而霸道,让人望而生畏,好像在向我。

  (未完,待续)

  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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